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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年龄让我苦等27年
作者:ny0715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07-7-31 17:27:53
Body art from the West, male body is mainly a reflection of the strength of the United States. While the female body is mainly a reflection of the kind of a female-specific negative of tender.
Body art is static human form, does not contain sexual intercourse is exposed genitals or other to tease of limb movements. Good photographs focus on the human body is the use of light and shadow. The body was naked from the arts, the human body art is not carnal desire , vulgar. Accurately speaking, and now, the "body art" is not very precise. Art classification is based on the auditory,
本篇每日健康介绍因为年龄让我苦等27年。

  童年的温暖回忆

  去年11月,为宜昌项目的事,安民从上海飞来武汉。我随姑姑一起去接机,我站在远处,看着中年稍稍发福的安民,反而更显得有些男人味。
 
  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已经为人父母,内心却仍然羞怯如当年的孩子。

  安民来汉工作那年,我刚刚九岁,他和我的一位远房叔叔是同事。休假时,远房叔叔带安民一起来看望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很喜欢安民,加上他和奶奶同姓安,便认他做了干儿子。

  那以后,他经常来我家玩。第一次见到他,是我背着书包刚放学回家。奶奶指着他说,小洁,他是安叔叔,快叫叔叔!他可真高,他蹲下身来对我说:“快叫呀,叫我安叔叔!”“不叫!”我不屑地说。他温和地笑了,“好,那就不叫吧!”我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背着书包跑开了。

  安民大我九岁,第一次没喊他叔叔,那以后,直到现在,我也从来没喊过他叔叔。

  父母的单位很大,宿舍和学校全在单位里面,家里就能够听到上课铃声。我常常在下课的时候,听到安民在操场上喊我的小名。那是春天吧,树上总是会掉下一些小麻雀。安民帮我去捡,他喊,“洁洁,看我给你捉的小麻雀!”我高兴地飞奔过去。小麻雀在安民手窝里叽叽喳喳,像一群孩子,可爱极了。我们把麻雀带回家,用文具盒装了碾碎的白米来喂它们。我劲小,每次都是安民帮我碾。只可惜,那几只麻雀最后都被爷爷的猫给偷吃了。但我和安民因此成了最好的玩伴。我的家就在江边,安民带我去坐船,一遍又一遍,从江这边坐到江那边,再坐回。他总是那么耐心,容许我无止尽地折腾和疯野,眼神里尽是对一个孩子的娇宠。

  长大以后慢慢远离

  那年安民调回上海,离开武汉的前一夜,我们还对坐在爷爷床上,一床被子盖着两个人的腿。我们经常在冬天那样坐着,猜手指,打扑克。不同的是,那一次安民玩得心不在焉。他一会儿就会问我一句,“我走了,你会去上海看我吗?”那天他把这句话说了好多遍,可我总是笑而不答。

  第二天,安民要回上海了。我和姑姑叔叔一起去送他,他是坐船离开武汉的。冬天,江边的风很大。安民久久不肯上船,我看到他在哭,我也跟着哭。我戴着一双小手套,是安民送给我的,我用戴着这双小手套的手背揩着眼泪。

  我十六岁那年,爷爷病重。安民从上海来看望爷爷,也是个冬天。家里很多人,晚上很多人都睡在一张大床上,一人一个被子。我和安民也在其列,并且,是挨着的两个。那种感觉很奇特,和小时候一样,很温暖。

  有个早上,我随安民去医院。见一个护士在提开水,安民热心地上前帮她提,那护士连声说谢。安民便对我说,“好好玩,我就给她提了提水,她就说了那么多谢!”

  心里温情的醋意,让我对他突然发了脾气:“好什么好?谁要你帮她提水了?”安民低头温顺地笑。他从没对我发过脾气,不管我对他怎么凶。

  回上海后,安民偶尔给奶奶写信,每次他来信,奶奶都会喊我去看。然后,她会让我给安民回信或者打一个电话。

  有一天,奶奶又喊我去看信。她说,“看看,叔叔来信说他要结婚了。照片上的小女子长得小小巧巧的,和你好像哦!”我说不出话来,把照片扔到地上,转身跑了。

  那年,我十八岁吧。安民二十七岁,也该是结婚的年龄了。

  奶奶说,“他有儿子了”,奶奶说,“他开厂了”……

  很多年,我对安民的了解,是从他给奶奶的信里,知道他的一些消息。

     再相见是为了心愿

  安民再来武汉,是他结婚的第二年。

  后来,我也结了婚。和成为我丈夫的那个男人谈婚论嫁,也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他文凭不及我,个子高,一米八二,长相用女友的话说,酷得有点像香港电影里的黑老大。
 
  我却对这种类型没有兴趣,可有一天,他对我说:“我知道一个女孩到三十岁还没有结婚,一定是心里有什么事。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问,以后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我抬起头看着他,这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还行!

  打动我的,还有他和我说话的样子,弯着腰,侧头看着我,像看一个孩子般的怜爱,说话的声音总是小小的--这个熟悉的样子,让我恍惚回到九岁那年的春天。

  交往一年时间,我准备结婚。那年的五一长假,我忽然很想去看看安民。作了决定又害怕,便临时拉了一个男孩子陪我一起上了飞机。那个男孩子也追过我,也是一米八以上的个子。

  安民在机场接我们,他以为那男孩是我男友,给我们两人订的是一间房。

  第一餐饭,是他妻子做给我们吃的。我看安民的时候,他总是能很及时又很自然地移开目光,牵着他的儿子不放手,好像那个孩子能够给他安全感。

  他妻子说,“安民哪,你看小洁的男友,个子和你一样高,连走路说话的样子都像你!”

  他哈哈哈地笑,只有我知道,那笑声多么干瘪。

  回家的旅途上,我一路无语,失魂落魄。看了他,了了心愿,该嫁了。

  27年后爱情来了

  我嫁给了那个许诺一辈子不问我秘密的男人。婚后生活很平淡,但他对我很好,后来,我们有了女儿。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艰难地把安民放在最安全的地方,我以为年轻时的一切都已经灰飞烟灭,他,却来了。

  奶奶是去年去世的,九十岁高龄。这次安民来汉,一定要去奶奶的坟上看一看。

  我接到安民的短信,他问我去不去。我说,人多,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短信发出去,我的脸红了。

  当天下午,我又收到安民的短信,说他马上起程去宜昌。我问,要不要我来送你?

  他回:你叔叔他们也在这里,不方便。

  又一个不方便。

  感觉心与心的脚步越来越近,我越来越慌。

  下午五点的车,到宜昌应该是晚上九点。安民在车上的四个小时,我们开始了短信聊天。
 
  他说:其实我很想你来送我……他反复说着一些话,那是以前我打死他他也不会说的话。

  他说:这么多年,叔叔一直是很爱你的。

  这是我们之间,二十七年来,第一次说到一个爱字。

  也许是因为都结了婚,我的胆子比以前大了一些。

  我说:怎么爱啊?他说:很爱很爱。

  我装马虎:你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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